「不要走……布鲁诺……」
「照顾好自己……」布鲁诺那残弱的声息在她耳中盘旋。
露西纤细的双手,撑着身T,拖着血淋淋的鱼身,像被浪拍碎的海草,艰难地在石阶上移动。她身後留下残破的血痕与鳞片,就像失去庇护的灵魂。
好不容易爬到了台阶梯口,却只能无力瘫倒,看着他们拖着布鲁诺走下阶梯,越走越远。
石阶如崖,视线一寸寸模糊,她将鱼尾翻转,用头顶、双手慢慢挪动。
她下阶梯的同时必须忍受着鱼身和r0U身和石阶摩擦的产生的痛楚,是热的,刺痛的。
「布鲁诺……」
露西全身上下都已经使不出力气,利用头做为支撑点,瘫软在石阶旁的木栏杆,双手沾染着自己的鲜血,随意摆放。
她眺望着逐渐日落的夕yAn,破碎却层层相叠的云朵彷佛是夕yAn的翅膀。
昏h的光芒渲染着蓝天,渲染着露西的沾血的蓝sE长发。
嘴角残留的血Ye尝起来咸涩而冰冷。
原本说好要一起看的日落,如今只有她一人静静仰望。
夕yAn沉入地平线,天空暗淡的同时,露西如雾的睫毛也眯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