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之后再给砌上。
马爷爷应该是这里面的最高领导,在情急之下马爷爷点头答应,就见有些人拿来了大锤之类的工具,将这间教室的门彻底给拆开,直到可以让棺椁和抬棺椁的人进入才停止。
这一折腾已经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一个人趴在房顶上被晒的浑身出汗,但并不敢随便动,等到他们将棺椁抬进了教室后,马爷爷只留下了四五个人,其余的全部都被马爷爷赶走,而且还吩咐站在门外的警察,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我奇怪的是爷爷居然也没有走出来,看样子被马爷爷留了下来。等人们乱哄哄的走了,教室里似乎安静了下来。我在趴在房顶上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马爷爷再跟爷爷讲话,由于距离有些远,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我心里有些着急,于是轻手轻脚的将我身下的瓦片拆了一块,农村的瓦房房顶上都是檩条,在这些檩条上订好一根根的椽子,然后再铺上一些稻草,最后才会将瓦片覆盖在稻草上。我拆开了瓦片,又将稻草拨开了一些缝隙,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就见马爷爷对着爷爷说着话,爷爷一个劲的点头,随后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扁头铁钎子,右手拿了一个锤子,沿着巨大的棺材敲着,直到铁钳子将椁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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