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是白天,没有任何变化,浑身上下有些酸痛,有可能是爬盗洞的时候过于着急,引起的肌肉酸痛,休息几天也就没事儿了,胳膊肘和膝盖的擦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医生包扎好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时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给我换输液瓶,看到我醒了问道:“张泽阳,你感觉怎么样了?哪儿不舒服告诉我。”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护士点点头,双手插进口袋,似乎这是护士和医生的习惯动作。
“你今天感觉精神怎么样?”护士接着问我,我没有什么不耐烦,父母都是医务工作者,对于护士的这些询问我还是知道的,赶紧道:“没有,我感觉挺好的,谢谢。”
**职业性的微笑道:“没什么最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儿叫我就行,就按你头顶上的那个报警器。”我抬头看了看头顶,靠着墙上有一排急救设施,有氧气管插孔,电源插孔和报警器,对于这些设施我同样熟悉,跟我父亲所在的医院是一样的,我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时间不长,田教授和方处长两个人走了进来,看着我躺在床上,方处长搬了两把椅子坐了过来,可能是因为我是救人时出现在意外,所以医院给我开了个单间,救人英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