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治。
大夫把毒镖给拔了出来,然后又让丫鬟打来了水把伤口清洗上了药。
“大夫,她怎么样?”赵夫人关切的问着。
“不好,命悬一线!”大夫说着,又道:“伤口上的血是止住了,但毒性却是已入五脏六腑。”
“那就是没死。”赵夫人心中燃起了希望,对大夫哀求道:“还请大夫快快救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可不能死。”
大夫摇头,“请恕老夫直言,真的无需救了,就算是留住了性命,那也是没多大的意思了。”诚恳的对赵夫人说道。
“不,救她,不管她怎样都要救她。”赵正宇从惧怕和绝望中醒来,一把抓住大夫的手求道。
大夫大叹出声,“老夫真的无能为力。”
心里有很多问号,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整个康城的人都知道今天赵府办喜事,但却都快要办出丧事来了。
而此刻准新郎却跟他的家人一起在这里守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女人,从一进屋也不见刚进门的新人,仿佛对这个女人才是最在乎的,又说很重要,且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昏迷不醒的人。
只可惜又不敢多问,凭直觉来说,确实是很重要才对,要不,他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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