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卢望之说得这般简单,杜士仪不禁笑道:“大师兄真豁达!”
“不是豁达,无欲则无求。卢师亦是如此,周旋朝贵之中,仰人鼻息度日,如此生活,卢师是决计不愿意去过的!”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虽说我很想附和大师兄,但今次之事,恐怕无法如此简单善了。”
杜士仪苦笑一声,随即便大步回了草庐。见主位上怔忡歪坐的卢鸿看也不看旁边堆着的各色盒子礼物,他便在其面前跪坐了下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卢师屡辞征召,海内传为美谈,然弟子斗胆请问,卢师辞征辟,如今已经几次了?”
卢鸿尚不及回答,杜士仪身后进来的卢望之便代为答道:“不算此次,前后已经三次了。”
“不错,已经三次。三次婉辞,圣人却不以为忤,今次再度使人持币礼征召,传扬开来,人皆会说圣人求贤若渴,而卢师极有可能却会背上恃才傲物之名。更何况今次征书措辞不比从前,而且朝中风云变幻,山野之人也未必能够独善其身。卢师虽淡泊名利,但正如诏书以及那李林甫所说,礼有大伦,君臣之义,不可废也,若一味推辞,异日难免有人以此相责
听到背后一阵脚步声,杜士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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