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士仪一眼,见着实面生,便客客气气地问道:“这位小郎君可有柬帖?”
杜士仪下了马,又示意田陌上前呈上那张泥金帖子,见其人接过一扫,面上便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他便知道这门上仆从必是识字的,当即颔首笑道:“窦公具帖相邀,本不应辞,奈何卢师年事已高,一路车马劳顿,甫一至旅舍便连饭都没用就歇下了。不得已,我只能代师而来,并面谢窦公厚意。”
那仆从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嵩山卢公弟子。某这便回禀主人翁,请教小郎君名讳。”
“京兆杜陵杜十九。”
“请杜小郎君稍候片刻!”
眼看那仆从转身一溜小跑进了门内,杜士仪便吩咐田陌牵马到一边墙下,自己则是若有所思地抬头端详着这座毕国公窦宅。只见门楼三间俱是漆了朱漆,兽面铜环,顶端高悬四盏琉璃灯,照亮了门前大片街道。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阵悦耳的丝竹管弦声,时不时还夹杂着乐人的歌唱。此刻大概时辰已晚,已经鲜少再有抵达的宾客,门上的其他仆从也都懈怠了下来,隐隐还有议论的话语声。
“圣人下诏,禁各州县用恶钱,咱们窦家可会有影响?”
“有什么关联,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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