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郎已经被我灌了个半醉,这诗我替他做!”
话音刚落,他就只觉得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本要按着坐榻站起身的动作不觉停住了。抬头一看,他却发现杜士仪正含笑冲着他摇了摇头,紧跟着就只听其笑言道:“王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眼睛仿佛在喷火的柳惜明,突然高声说道,“来人,上酒,上纸笔!”
窦希瓘见姜度分明置身事外,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下了。只要不是楚国公姜皎有意和自己打擂台,别人要斗诗也好斗气也好,于他来说完全都是无所谓的事,因而,他索性舒舒服服往凭几上一趴,任由一旁的窦十郎饶有兴致地挥手示意仆婢依杜士仪吩咐行事。
至于座上其他宾客,无论认识杜士仪的也好,不认识杜士仪的也罢,今次夜宴虽则变故不断,回头却也是绝好的谈资。于是,见一美婢手捧满斟琥珀色佳酿,足有一尺高的玛瑙牛角杯送到了杜士仪跟前,又有另两名侍婢人各一边抻纸,一名侍婢磨墨蘸笔,一时更有好事的高声叫道:“快,再把乐声奏起来,给杜郎君添些兴头!”
及至那几名胡服男子如梦初醒,其中四个乐师立时演奏了起来,杜士仪盘膝坐下,左手执杯饮,右手接过蘸满浓墨的笔,径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