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席读书,同榻而眠?莫非我回东都不过一年,你就把这些都丢下了?”
杜士仪闻听此言,顿时觉得浑身一凛。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那一丝不对劲从何而来。此时此刻崔俭玄靠得太近,身上那种隐隐约约的香味依稀得闻,尽管极其淡,可他在只有空气清新的山野乡间呆的时间长了,不免极其敏感。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从眼前这灯光角度,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崔俭玄的面上仿佛敷了一层薄薄的粉,尽管让其越发显得肤白如雪,但这年头男子熏香也就罢了,男子傅粉却是只有张易之张昌宗这种以色事人的男宠方才会做的事!
那一刹那间,他的耳畔倏忽间仿佛响起了昨夜自己在毕国公窦宅中托名《化蝶》演奏的那一曲《梁祝》,忍不住立时打了个激灵。尽管此前崔俭玄离山回乡的时候,没有十八相送,没有我家有个小九妹,可此时此刻的情形着实诡异得有些过头了,诡异得让他冷不丁生出了一种错觉——这崔俭玄便是祝英台,自己则是那呆头鹅梁山伯!
然而,这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紧跟着,他便立时冷静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这才似笑非笑地说道:“十一兄言重了,咱们确实是同门读书,确实是一块捕蝗,但除此之外,便是君子之交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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