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他还记得,但此刻最要紧的却是是否有五脏及颅脑内伤,因而他微微一沉吟,少不得仔仔细细查了头上百会穴,并捏开姜度的嘴看了一眼舌色。
应是从奔马中摔下,骨折再加上惊吓过度,这才昏厥过去的!
他眯了眯眼睛,抬头一看,就只见崔俭玄已经依自己的吩咐,带着随从去看住了麦田中那几匹姜家的马,而田陌则是在围观人群中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什么,他心中稍安,便又扭头扫了一眼旁边满脸紧张的管事。
“杜郎君,我家郎君究竟如何了?”
“姜四郎的马如何受惊的?”
见杜士仪答非所问,那管事愣了一愣,随即才期期艾艾地说道:“郎君一路疾驰好好的,身下坐骑不知怎的突然就发了疯,径直下了官道就冲入了麦田,不多时就把郎君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那匹受惊的马可在麦田里那几匹马中?”杜士仪立刻加紧追问道。
“这个……”尽管不明白杜士仪为何不施救而是问自己这种眼下不必要的问题,但那管事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在其中,受惊的马把郎君从马背上掀下,就已经跑了。”
杜士仪若有所思眯了眯眼睛,随即抬手对看着这边的崔俭玄打了个手势,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