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进来探头探脑的樵翁闻听此言,立时转身教训儿子道:“你们俩可记住,回头哪怕是对自己媳妇也不要说漏了嘴,别给杜郎君招惹麻烦!”
看到张家兄弟,并那樵翁的两个憨厚儿子都拼命点头,杜士仪顿时笑了起来:“这烧烟的窑固然重要,但合胶之法同样重要,而且我还要另外加药,光是学了这建窑也没用。更何况,制墨讲究的是名声,若是仿效者都能盖过原主,那世上早已是名墨遍天下了。”
张氏兄弟对这一点感触极深,闻言自然连连点头。等到如此又整整折腾了一下午,两人教会了樵翁的儿子们烧制,等到杜士仪和樵翁父子们都回去了,他们方才钻入了烟室中小心翼翼分烟室取松炱。
一晃时间便又是一个月,杜士仪隔三差五前来,按照他从前在那些拓本古籍中看到的秘方,取各色等级的松炱和胶调配,失败过多少次他和张氏兄弟已经早已记不清了。然而,调配出来的墨质却越来越出色,纵使半辈子制墨的张家兄弟,随着这进度心头也越发高兴。
这一日,杜士仪再次来到草屋。这一次,张家兄弟连鹿胶也已经熬制好了,入草屋之后,三人根据上一次最终定夺的方子调配了烟胶比例,也就是根据时令稍稍减胶增水,等到张氏兄弟开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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