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颇有助益。”
“我可没那么败家子!”杜士仪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笑道,“要是单单做人情,我可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崔俭玄安排了几个人住进杜士仪那院子里,别人浑然不以为意,听说此事的崔九娘却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她如今满脑子塞得全都是杜士仪那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可瞧见阿姊一如往常,还是隔三差五出入藏书楼,每次都逗留许久,杜士仪也是每日深居简出泡在藏书楼中,她怎么都难以相信相信这其中没有什么。然而,不论她怎么试图从母亲李夫人那儿套话,母亲都始终三缄其口,急得她一时团团转。可转眼间便到了二月二十五祖母下葬的日子,从前头三天开始,家中上下便忙不迭地预备了起来,她一时间再没有时间去关注杜士仪。
启殡之日,崔家再次吊客云集。去冠以纻巾帕头的崔泰之和崔谔之兄弟带着诸子以及崔庆之的两个儿子踉跄出来,依礼哭过之后,便是升灵柩,设祭奠。发引前五刻,只听第一通鼓声之后,柩车之前整整齐齐摆上了各色明器。因齐国太夫人杜德诰封一品,计有引四、披六、鐸左右各八、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再加上方相、志石、大棺车等等,但只见正门前到乌头门那宽敞的院子给占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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