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题目自然越来越难出。
他自己当年蹉跎科场便是在帖经这一场连败三年,如今要是有办法,真心不想在这上头为难人。可是,据说杜士仪长于诗赋,他把这一场难度大大提高,也算对得起那两家的交待了。
而要是杜士仪真能稳稳当当过了这一关……
他一闪念抬头看去,却只见在近两百席应考士子之中,居中的杜士仪左手拢卷,右手提笔疾书,表情专注,时而停笔,待墨迹干后便立时稍稍移后再书,下笔几乎无有凝滞。他一时越看越是惊骇,当下假作巡场在各席之间溜达了一圈,很快就来到了杜士仪身后。而这一瞟,他便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出的题,他自己最清楚,杜士仪此刻所答,竟然已经是最后一题了!他今次所出十条帖经,由第一条开始到最后一条,从简到难,为的就是放过那些至少还比较通熟经义的人,最后两条纯粹是为难人的,根本没指望有人能够答上来,可没想到杜士仪竟然记得分毫不差!那可是春秋公羊传中截头去尾的一条!
每条帖三字,一共十条,对于杜士仪来说需要填入的不过区区三十字,因而他须臾就放下了笔。展开卷子重新核对了一遍自己的答案,和心中所记得的前后原文对比一番之后,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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