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毕被赵国夫人点了扈从杜士仪上长安,便是因为他为人细腻缜密。此时此刻,他想了想便点点头道:“既如此,适才我们在找来这里的路上,曾经过一处土地庙,地处背阴,虽则废弃了,并无庙祝管理,但应该可以将就一晚上。我再让人去拾些干柴,咱们带的干粮应该足够了。”
想起那一处土地庙倒还干净,杜士仪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时近中秋,随着太阳完全落山,凉意渐重,杜士仪和随行两个从者等在土地庙中,一个个都裹紧了大氅。从地上的那些焦黑痕迹来看,他知道这里从前也应该有行旅过夜,房顶屋梁都还结实,最要紧的是距离长安城应当只是纵马疾驰一两刻钟的功夫,他心中自然安定了许多。不多时,两个从者抱了干柴回来,点着了火,这显得有几分萧瑟的废弃土地庙就多出了几分暖意。
“杜郎君,赤毕大兄去射猎了,说是若有山鸡野兔之属,也可以多些荤腥,好过啃干粮那么干涩无趣。”
“干粮也不是只能这么吃。”
一旁另一个从者插了一句嘴,随即便笑呵呵地从行囊中翻出了那几张胡饼,又在火堆上用铁签支起了架子,却是把胡饼支了上去烤,不一会儿,那原本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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