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让自己出刀留下被人袭伤的假象,更足可见是胆大包天之辈。
说起来,这一点和他的旧主人崔谔之何等相像!那时候崔谔之带着他和几个心腹家丁从商州潜回京城之际,还不是曾经用过类似的伎俩?
沉浸于旧事中的赤毕一时有些分神,直到外头突然传来了叩门声,他方才陡然惊醒。再见屋子中刚刚还七嘴八舌说得正高兴的其他从者亦是安静了下来,分明是都存着警惕,他方才泰然自若地上前去打开了门。说是软禁,但京兆府廨在面子上还是做足了客气的样子,哪怕召他们去念珠厅讯问,也都是客客气气叩门相请,因而此刻尽管已近日暮,他仍不免猜测还是那等反反复复讯问的勾当。
然而,门前站着的除却这两天常见的那差役,却还跟着杜士仪!
“赤毕大兄。”那差役满脸堆笑地叫了一声,这才拱了拱手道,“杜郎君向京兆公源翁当面相请要来看你们,源翁允准了。各位慢慢说话。”
见人点头哈腰走得飞快,赤毕见杜士仪还是穿着那一身熟悉的白衫,他不禁心头一热,忙侧身让杜士仪进来,口中却说道:“杜郎君三日三场试下来,该早些回去平康坊崔宅休息才是,不用惦记我们。别说如今好吃好喝供着讯问而已,就是下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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