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杖一问,仿佛完全没有尽头似的拷讯之中,忍耐力几乎到了极限。
“已经七十了。你那几个部属已经全都招了,你即便坚持不吐实,也不过是平白吃苦头罢了!”
趴在地上的肖乐已是只觉得受杖之处锥心疼痛,可眼下连昏厥的机会都没有。一旁那虎视眈眈服侍着的差役随时会拿着凉水泼在他脸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面对杨思勖这阴恻恻的逼问,他却忍不住死死咬紧了牙关。
吐露实情供出王守贞容易,然而,这事情供出来,他会牵累王守贞甚至背后的王毛仲不说……他自己也别想逃过死罪,还得搭上姐姐和其他家人!
“无需多言……”
听到肖乐从牙关之中憋出来的这么几句话,杨思勖不怒反笑,当即嘿然说道:“那就继续打。记住,下手有些轻重。毕竟是要紧大案,不能因循二十日方可拷讯一度的律法,可也决不能把人给打死了!要是问不出口供来,唯你们是问!”
“杨将军真好威风!”
王毛仲来得最晚,然而,却不妨碍他昂首直入满脸怒容。
傍晚时来见源乾曜时无功而返,他就一直留在光德坊内,京兆府廨内的各种情形通过那些内线,不断传入了他的耳中。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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