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第之望,他这名次未免太过低了。江南西道衡州有一义学,颇为有名,不如让他去好好学一学,也免得贻笑方家!若是没个出息,也不用回来了!”
要想让我继续信你用你,便把你那做下此事的嫡亲侄儿,远远放逐到那岭南之地去!正好她那死去妹夫的嫡亲弟弟,因被厌弃,这些年千辛万苦做了些政绩,如今不过才升到衡州刺史!
面对这般提议,柳婕妤一时恨得咬牙切齿,许久方才字斟句酌地说道:“皇后殿下,十郎是不懂事,可我家兄长只有这一个嫡子……”
“嫡庶之分,就真那么要紧?”王皇后冷笑着打断了柳婕妤的话,口气异常冷冽,“三郎亦非嫡子,当今皇太子也非嫡出,至于朝中,苏相国当初不过混迹于仆佣之中的孽庶,如今官拜相国,谁人敢提他的出身?柳家若是将来让你那侄儿掌管,将来只有一个下场!”
面对这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胁,柳婕妤顿时分外心惊肉跳。而就在这时候,王皇后撂下了最后一句足以成为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话。
“能够查知此事,将其捅到我面前的人,不外乎就那么几个。你以为你那侄儿留在京城,还会有命在?”
此时此刻,柳婕妤的脸色已是一片死灰。她咬着嘴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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