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竟是径直叫出了颜真卿的小名:“羡门子,有志固然好,却不可光是口中说。如杜郎君抄书破千卷,这才得有今日。王郎君作诗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方才能够随手拈来。你从小都是我和你舅舅阿娘一块教的,你阿娘说如今你渐长,我倒是希望你另拜一位名师。”
说到这里,殷夫人便看向了杜士仪道:“杜郎君今日正巧来拜访,我倒是想请托一二。嵩山卢公大名鼎鼎,不知道能否让羡门子拜于门下?”
杜士仪愣了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卢师有教无类,如颜十七郎这般少年大志的俊杰,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我近日打算回山一趟,倘使颜十七郎有意,不妨和我一块回嵩山。”
殷夫人立刻想都不想地点点头道:“那却好!我回去之后便和十七郎的阿娘和舅父好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