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二月,长安物价腾贵,便是因那一年一度的岁举而来。
“那是荆南此番解送的举子,居然有六个!”
“就是再多一倍,也休想有一人登科!”
“谁不知道荆南号称天荒,自国初到现在,何尝登第一人!”
杜士仪听到身边京兆府此番解送的举子们都在那旁若无人地嘲笑别人,遂顺着他们指点的方向看去,就只见自己这一行人稍后一点儿一队一队泾渭分明的人群中,却有一行六人周围空出了一大截地方,连个和他们搭话的人都没有。而就是这六个人,也大多低垂着脑袋。然而,在这些人更后头,那些稀稀拉拉往往只有五到七人的队伍中,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人就更多了。
他正想着,一旁的张简便轻声说道:“荆南解比,号称天荒,因从无人及第而著称。所以,但使解状上书荆南解送,试官几乎不会多看上一眼。荆南如此,如岭南桂府黔府福建等更贫瘠之地就不用说了。那些地方太过偏远,纵有出身那儿的士子,也会千方百计求一张寄客文书,力争到京兆和同华应试。”
张简这番话也道出了他自己的心声。此前等第众人欢宴庆祝的时候,杜士仪曾经打听过众人籍贯,其中固然有四人和他一样,都是京兆府下辖诸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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