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高力士带回来的并不单单是进士科草榜,还有几份策论卷子。其中既有草榜第一苗含液的,也有杜士仪和其他几人的。身为天子,他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这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文采之外的立意立时让他分出了高下来。因此,这榜单末尾的那个名字,此时此刻在他看来实在是可笑得令人发指。
“李卿应该不是第一次主持贡举了。”
“是,去年亦是臣知贡举。”
“倘若你是第一次知贡举,朕还可以说,你是初涉此道,因而方才眼光失当,可你既是第二次,先有明经科将经史不通的葛四郎置之于上上,后有进士科将策论精到的卷子置于末第,朕真不知道是该说,是你昏聩无能,还是朕用人的眼力不过如此!”
这极其尖刻的痛斥几乎让李纳几乎吓晕过去。俯伏在地的他只觉得浑身战栗,几次想要开口,可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辩解之词都吐不出来。然而,上头的天子却显见并不打算就此作罢,突然声音又转而平和了下来:“策问五道,你选题不涉经史,而偏政治时务,这是为何?”
“臣……臣是想帖经既然已经考了经义,所以……”
“既是多政治多时务,那判卷时缘何又全然不顾高下之分?”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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