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试之前为杜士仪狠狠造势,大打情义牌,这大半年以来,银钱交割从来都是痛痛快快,于是这会儿再次道贺之后说了几句闲话,他窥见王元宝始终没再开口,仿佛是等着自己告辞之后单独说,他思忖许久,最终还是告了辞。出门上车之际,他的心里突然想起,这位长安首富家中似乎有个尚未许人的幼女。
王元宝不会真如此痴心妄想吧?即便再腰缠万贯富甲天下,即便出身衣冠户,可如今若奢望和杜家攀亲,朝堂坊市全都少不了讥刺的声音!
刘胶东一走,王元宝便满不在乎地嘿然笑道:“看他的样子,仿佛是觉得他这一走,我便要开口向状元郎求亲一般!此前朱雀门那几个人是瞎嚷嚷,纵使我王元宝确实豪富,也不曾做梦要招个状元郎当女婿。一时荣耀,日后酸甜苦辣谁知道!”
杜士仪也正在思量当初杜思温回绝王元宝家从者时的话,听王元宝这般直截了当,他倒是觉得这豪商为人甚是可爱,当即问道:“不知王公此来所为何事?”
“很简单,我王元宝一介粗人,贩琉璃起家,闻听状元郎文采无双,尤以赋见长,所以只求佳赋一篇。作为酬劳,不论是状元郎在这樊川的宅子,还是异日长安的宅院,我都奉送琉璃窗四扇,而且是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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