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奉旨探花,却不观牡丹赏秃梅,这雅趣可是与众不同。”
杜士仪却并不回答,他看着那一株光秃秃的梅树,突然翻身下马径直走了过去。等到了红衫女郎身侧,他仰头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枝条,突然侧头问道:“敢问娘子,此株老梅所开梅花是何等颜色?”
“北地少有的白色。”见杜士仪沉吟片刻,竟是又走上前几步,伸手扳住枝头,小心翼翼地从最尾端处折下一支来,红衫女郎不禁目露异彩,突然开口问道,“杜郎君莫非真的要以这一支秃梅返回芙蓉园中复命?要知道,都人皆爱牡丹,于梅花却只是平平。休说如今正是牡丹竞相绽放之际,而梅花却早已凋零,就是两花同放,恐也不会有人觉得这白梅能胜过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杜士仪随口吟了一句,这才笑着说道,“不过,牡丹是富贵花,纵使花费千万钱买了回去,一着不慎仍有可能枯败而死,论生命力,便比不上这数遭雷击而常开不败的白梅。难道娘子不是因为如此,方才在这三月时节来此观梅?”
“我可不像杜郎君今科状头,于品花上头也能延伸出大道理来。”红衫女郎扑哧一笑,嘴角露出了单个儿的小酒窝,越发显得俏丽动人,“我来这儿,是因为据说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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