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凭浮艳之词却是压根别想踏进其间,最稳妥的做法还是求人举荐。而若说举荐人,位于西城西北隅,那座并州首屈一指的豪宅主人,便是最理想的对象。然而此刻时值六月已经渐渐热起来的天气,七八个士子苦苦等候许久的结果,却只是一个老管家从里头出来。
“各位郎君,实在不是我要难为诸位,我家郎主真的不在家中,又不知道上哪儿喝酒去了!这一旦尽兴,不酩酊大醉不可能回来!”
见一众士子面面相觑之后大失所望的样子,老管家也不禁暗自叹气。主人名声在外,两任并州长史尽皆礼遇,士子争相拜访,若别人遇到此等情形,还不得好生交接,给自己的仕途打好坚实的后援和基础,可自家主人却分毫不以为意。就连河东公设宴,也偶尔因醉酒不省人事推脱不去,劝都劝不听。就在正午之前,那张来自大都督府署的帖子还是被他好容易搪塞了过去。
郎主若是能安安生生做官就好了,如今这般官也不做,也不去求前后两位张长史举荐,便这般坐在家中……
“世人只道做官好,却不知杯中之物更令人忘忧……”
正午过后,中城一条通衢大道上,一个三十出头身穿丝衣敞襟露怀的男子正醉意醺然地坐在马上,一面策马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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