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没主意的时候,又是一行几骑人突然停了下来,一个跳下马的从者快步上前俯身探了探伤者的情形,立时回头说道:“杜郎君,应是一时没留神跌晕了过去,只是皮外伤,不妨事。”
“问问那僮仆怎么回事,总不能让人就这么躺在大街上!”
杜士仪见赤毕上前相询,可那大约十一二的小童失魂落魄答不上什么,到最后竟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他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也下了马去。看过那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他随手掏出丝绢稍加清理了伤口,见旁边递过来一个瓷瓶,他想也知道必是刘墨递来了伤药,当即拧开盖子敷了上去,又随手用这条染血的丝绢给其草草包裹了一下,这才扭头说道:“那个只知道哭的小家伙不用理会了,先把伤者扶上马,找一家客舍安顿!”
那小童见这几个路人七手八脚把主人扶上了马背,这才终于如梦初醒。一想到自己才刚被送给主人就出了这种事,回头真有个万一,免不了被卖,他顿时慌了神,咬了咬牙方才一骨碌爬起身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位郎君,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住在西城西北隅,那座最大的宅邸就是了,劳烦你们,劳烦你们帮着送他回去!”
杜士仪闻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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