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打起来,且不说并州之北会不会赤地千里,就是那些兵卒,家中亦是有家眷儿女,万一马革裹尸还,家中父哭其子,子哭其父,这等惨状岂是区区抚恤便能够了结的?再者,降户都杀干净了,日后还有谁敢乞降内附?”
尽管杜士仪对于那些时叛时降的墙头草同样没有什么好感,然而,此刻见王翰与人针锋相对,来来回回争论不休,他打了许久的腹稿,此时终于瞅准空子开口说道:“子羽兄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天兵军虽号称八万之众,可原本就是胡人兵马也计算在内,如今能够上阵的兵员并不多。更何况,朔蔚二州到并州的距离极近,一旦真的打仗,不但四境百姓受苦,而且胜算如何难说得很。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毕竟如今朔州和蔚州的铁勒降户,究竟是否会举兵反叛并无定论!”
吕汉和郑方卓还要再争,张说终于沉声喝道:“好了!你二人既为兵曹参军,先下去详细探查朔州和蔚州究竟是何等情形!我这便行文朔方道王大帅,另向朝廷上表禀报,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面色很不好看的吕汉和郑方卓告退离去,张说才轻哼一声道:“打打打,拼的是将士的性命,朝廷的钱粮,若是一举屠灭那些怀有异心的降户,便能解决一切问题,那我也任事不管,立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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