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的父亲不能平安回来,那么,我只能用你们的脑袋祭旗!”
“原来,王子在乎的只是眼前,不是同罗部和自己!”杜士仪已经摸透了昆那尔直来直去的性子,又是一句犀利的话直刺了过去。见其面色骤然大变,他方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自从太宗陛下重用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两位王子之后,朝中一直有出身各族的将领效力,但时至今日,朝中已经没有真正出类拔萃的铁勒名将。王子看重的,如果只是如今蔚州这么两千余帐的兵马,这数百里由朝廷拨下的牧地,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要知道,当年的契苾何力王子,不但娶县主,更重要的是功绩赫赫足以让后人铭记在心,如今的铁勒九姓,有谁能匹敌这样的前人?”
昆那尔被杜士仪说得撩动起了心中一团难以名状的火。别说那些荣耀,他懂事的时候,根本就只记得拼命从突厥的铁蹄下逃脱,何曾见过那些富贵荣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恶狠狠地问道:“你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先说究竟如何保证我的父亲能够平安回来?”
“要想让你的父亲平安回来,王子所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曾经打算投奔突厥牙帐的默古以及党羽的首级快马加鞭送给中受降城朔方大使王大帅,让人加以说明,王大帅总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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