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积攒下的财富,可此时此刻听王容道出了本来的打算,岳五娘不禁叹为观止。然而,眼看王容伸手轻轻从她掌心取了东西过去,她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王娘子不嫌此物腌臜?”
“又不是被那些腌臜的人碰过,好东西就变成坏东西了。”王容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将其仔仔细细地包好,这才笑得露出了编贝似的牙齿,“要知道,这可是此次同罗部能够得以安宁的关键。虽则这一宗生意不能做了,但却是一桩见证。”
相比上一年的京兆府试,这一年的京兆府试却是设在七月初。发榜这一天,当太原王十三郎夺下解头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感到讶异了。短短数月之间,王维的名声比从前何止更胜一筹,他这些年流传在外的诗文,这些年创作的各种曲子四处被人传唱,纵使那些信心满满赴京兆想要夺取解头的人,亦是无人能企及。然而在这种春风得意的时刻,来自并州的消息却让这位解元郎无法安心。
“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就是杜十九郎去了并州,那边铁勒诸部就不稳了!而且,怎么会是杜十九郎去同罗部安抚?”
“谁让朔方王大帅突然赶在这种时候对仆固部的降户大开杀戒?”王缙不像自家兄长那样愁眉不展,上去把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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