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不禁发起了呆。她能够找出一万个此事难成的理由,可她自己更清楚,打从大安坊那野地里亲眼看到杜士仪折梅的时候,她就不知不觉留意上了他——不是传言中那个才华横溢前途无量的状元郎,而是那个站在梅树前洋溢着自信的少年,是那个在王家别业山第中,听得她一本万利大为赞叹的知音,也是在并州大都督府前为人阻拦便以目示意,想当然认为她能够帮上他的人,更是她在得知张说的安排后,想都不想便送上了那枚琉璃坠的朋友。
真的就这么走了?只是出城后让人给他捎个信?幼娘,如此回到了长安,在那等时时刻刻有人窥伺的情况下,真的能再相见吗?
马车出城时,王容不禁轻轻打起窗帘,看了一眼这座自己第一次,兴许也是最后一次来的北地雄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而,就在她放下手的一瞬间,她突然听到后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尽管明知道自己昨日没告诉过他投宿之地,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这会儿怎么也不可能是他追上来,可她仍是不由自主地把头探出了窗外,下一刻就看到了那个穿过城门门洞出来的熟悉身影。
“啊!”
王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惊呼让白姜吃了一惊,连忙也从另一边窗口探头出去张望,等发现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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