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地露出了几分踌躇满志的自矜。前有张说,后有王晙,全都对他赞赏有加,他此前一直蹉跎,还不是因为无人赏识?
因沿途检校军马,咨问军情民生,再加上要整顿兵马,做出随时可应对契丹攻势出兵的态势,一行人从蓟州入平州时,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了。而这时候,契丹可突于已经完全按兵不动消停了下来,这也让此行上下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平州地处渤海之滨,地广人稀,一州上下户不到三千,尚未到两万人,此前虽有营州为屏障,从前仍然不时遭到奚族骚扰。如今契丹占了营州,州内一时人心惶惶。如今只是九月中,夜间却已经极其寒冷。然而,这一行几乎都是北方人,对于这种气候并没有多少不习惯,而充作向导的几个军士当中,其中一人更是平州本地人。当这一天傍晚飘起雪花时,他更是眼睛大亮,竟是一时兴起突然挥鞭凌空下击空中雪花,一时发出了几声尖锐的破空声响。
“怎么回事?”
骤然传来的这一声喝问让那年轻军士吓了一跳,等到后头有人纵马过来,他方才诚惶诚恐地承认了是自己所为,见对方面色冷峻吩咐他跟着去见王晙,他不禁更为垂头丧气。一想到此次能够被挑为向导,还是队正给自己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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