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若有所思地说道:“看他这年纪,怕是只有十六七岁?”
“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眼力却机敏得很,更重要的是能够读书识字。”杜士仪应了一句,见王晙侧头疑惑地看着自己,他便在马上欠了欠身道,“王大帅,我起初还没认出他来,还是刚刚他自己报名,我这才记起。当初我和王大帅同一日进城的时候,走的就是幽州城西平门,勘验过所的正是他。因为我那过所上还盖着京兆尹的大印,一路州县全都畅通无阻,没人问过一个字,只有他却说过所应是京兆府户曹参军事核发,怀疑我那份是伪造。还是他所属队正过来再查,这才放了我进城。听说,他是张使君巡视平州的时候带回来的,最初安置在都督府为帐下护卫。”
杜孚原本也记得这侯希逸,想觑着王晙喜恶,再把其的来历解说分明,却不想杜士仪竟这么巧都知情,此刻觑了个空子,连忙插话道:“他母亲是高丽人,后来随他父亲定居平州。他在都督府中因性情跳脱,不服管束,出错多次,这才被陈司马发去了幽州城的西平门,此次不知道缘何又选了他为向导。”
王晙没料想区区一个小卒竟还颇有来历,此刻便哂然一笑道:“却原来是少年得志,却又被黜落的人。”
杜士仪还记着这年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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