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看城门。此时此刻,杜士仪这赞语让他的心里又是滚烫,又是酸涩,眼眶竟是不知不觉地红了。直到杜士仪吩咐完了人转身过来,他方才赶紧背身去擦了擦眼角。
“军法之下听说你都一声不吭,这会儿怎么忍不住了?”杜士仪瞧着这几乎比自己还高小半个头的少年军士,见其体格魁梧却长得秀气,忍不住想起了如今尚在洛阳服丧的崔俭玄,继而又想到了草堂的恩师卢鸿和师兄弟们,回过神后就开口说道,“我们在这儿还要呆两天。你尽量多去找找你结识的那几个人,套套话。你只说你想走,可却拗不过上司,不妨多抱怨两句,多骂我们两声,能打听到具体情形最好,打听不到也不要气馁。”
“是!”
“挑了你出来,我还真是拣到了宝贝!”
侯希逸听到杜士仪这话,顿时高兴得笑了起来。等到他行过礼后钻出了营帐,杜士仪睡意全无,在帐篷里来来回回踱了几步,见田陌在那哈欠连天,他便笑着说道:“不用管我,你自己去打个盹,别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顶着一双兔子眼睛。”
“是,郎君!”
打发了田陌去睡觉,可当杜士仪又走了一个来回,耳畔却传来了一阵阵打雷似的鼾声,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到最后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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