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府中不少王府官都调了外任,大王为此日日借酒消愁,时常酩酊大醉,阿兄往来其间常常规劝,可什么用都没有,私底下便常常长吁短叹。”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这才诚恳地说道:“杜十九郎,我知道你对阿兄素来赤诚,还请你有空多劝劝他。天家之事非比寻常,贸然掺和恐怕会惹大祸的!就算如今贵主对他极为器重,一有诗赋便代他传遍公卿,甚至在圣人的面前也有举荐,可终究架不住万一。倘若有人把阿兄和大王之间的关联扯出来,圣人心中必然会存下芥蒂。”
“我知道了,这样,你们兄弟如今住在何处?你也知道,如今我在樊川的老宅整修一新,长安城中那房子还不曾住过,我去你们那儿同宿一晚如何?”
王缙顿时喜笑颜开:“那自然最好!善果寺中毕竟狭窄,如今我们在亲仁坊赁了宅院。你到时候只消说找王十三郎,自有坊中武侯给你指路。”
待到了太极宫朱雀门前,这前后说话的两对人方才彼此互道告辞。杜士仪本不是官员,但此次既是奉旨观风,自然回来了需要到尚书省都堂报备,裴宽是奉旨前往饶乐都督府,也该回此地复命。再次踏入那座自己曾经在此考过省试的都堂,杜士仪自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尤其是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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