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兄,来日方长,你真的要急在一时?”
有感于杜士仪的真心提醒,郭荃索性就改了称呼:“杜贤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已经四十了,等不起太久了!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郭荃既然如此说,杜士仪没奈何之下也只能听之任之。等出门令赤毕去取了针来,他先给郭荃行过针,见其面色稍稍好转,他就低声说道:“开方之事我却不熟悉,你可不要耽误。既然怕别人发现,那你就自己尽快出去好好找个大夫。至于煎药之事,回头我可以令从者代劳,只说我偶感风寒就行了。”
“这岂不是咒你生病?”郭荃慌忙要婉拒,可想想自己别无靠山,走到这一步千难万险,最后只得低声说道,“大恩不言谢,这人情我只能日后再还了。”
总算是说服了这个打算强撑的同僚以身体为重,杜士仪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到了郭荃直房那张靠墙的小几,他随手翻了翻那些陈旧发黄的旧档案卷,顿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所谓的检括逃户和不在籍的田土,首先得从旧籍文书中统计出在册的户口和土地以及种种变更情况,所需人力绝非一两个人能够完成。问过郭荃之后,得知韦拯派给郭荃的是四个书吏,他稍一沉吟便开口问道:“如今检勘的文书籍册已经完成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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