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也颇近!
从宫中回到万年县廨,杜士仪先去见了韦拯回报,继而便立时去了郭荃处。进门之际,他险些和郭荃长子撞了个正着,见那只是略比自己年少的少年郎满脸通红讷讷赔礼,他正笑说没事,却不料郭荃闻讯便支撑着胳膊肘侧翻起来,恼怒地喝道:“还不给你杜世叔搬一张坐具,送上浆水来!”
一下子便升格成了叔父级别,杜士仪只觉得有一种诡异的错乱感,却也不好推辞这称呼,否则他就成了郭荃的晚辈。等到坐定之后,他也不拐弯抹角,再次重申了之前对韦拯所提之事,随即又将今日进宫去御史台见宇文融的事情说了,末了才诚恳问道:“郭兄,我接下来立时就会去整理那些籍册,你可还有什么要吩咐之处?”
“京兆府境内,地少人多,逃亡的人户固然不少,然则投身于公卿之门为隐户的也同样不少。光是这长安郊外最近的樊川,我亲自寻访登记籍册,初步查得的隐户就有数百……”郭荃说着顿了一顿,随即又解说道,“我那直房中的案卷,涂朱的是业已查明的逃户,涂黑的是亡遁之人,涂黄的是暂时无法确认去处或来历的人户……”
郭荃整整说了一刻钟,最终还是杜士仪再三劝解他身体为重言简意赅,他才总算勉力支撑说完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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