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东都参加这一除服祭礼,因而偌大的私宅中不禁有几分冷清。此时此刻,在书斋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的他依稀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转身见岳五娘已经进来了,他不禁叹了口气道:“岳娘子,以后进来了麻烦出个声,我这胆子都快比你吓大了!”
“哦,名震天下的杜郎君竟然这般胆小么?”岳五娘嫣然一笑,旋即便问道,“叫我来有什么事?张说已经抵京了,如今政事堂可有两位张相国,也不知道别人要如何区分,我还思量着什么时候去那儿打探打探小和尚的下落。”
杜士仪听惯了她这动不动就翻墙入户的大胆,可此刻他拜托的事情也脱不开此节,因而只能当成没听见,咳嗽了一声便开口说道:“我有一件事要拜托岳娘子。我如今署理的万年县廨法曹,原本该是万年尉王璞掌管的。可他这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到现在还像缩头乌龟,我实在是不耐烦了!据我所知,他如今日日卧床读书,病情早已痊愈,所以,我想请岳娘子帮我一个忙,让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也好让人看看他已经没病了!”
“这件事么……”岳五娘秀眸微亮,狡黠地问道,“杜郎君有什么好办法?”
“河东王家亦是名门世族,王璞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吃过任何苦头,坐卧都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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