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是韦拯和杜士仪联袂而来,王璞面色大变,见矮榻边跪坐的美婢还在那小心翼翼给自己捶腿,他恼火地把人一脚踢开了,继而立刻对那中止了弹琴的侍妾低喝道:“还不赶紧停了!学了这么久还乱七八糟的,我眼下病了,记得给我装出些忧切的样子来!”
等到屋子里的几个人手忙脚乱一片,纷纷装出了他还在病着的样子,王璞方才动作熟练地立时躺了下来,心底却在庆幸为了装病而在面上敷的那些粉没有去掉。这些天韦拯来看过他三回了,他自然知道,这位出自京兆韦氏,如今官居正五品上的万年令为何突然这般纡尊降贵,可他哪里那么傻,还会去接这样的烫手山芋?更不用说杜士仪竟然跟了一块来,他就算要复出,也得等这一阵子的风头过了再说!
不消一会儿,韦拯就和杜士仪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见婢女垂手侍立,一个仿佛侍妾模样的女子正跪坐在矮榻前低头垂泪,韦拯想起下头人禀报的情形,不禁眉头紧皱,缓步走到榻前端详片刻便开口说道:“玉才,你这病仍然尚未痊愈么?”
王璞在侍妾的帮助下“勉强”坐直了身子,“艰难”地对韦拯和杜士仪欠了欠身道:“明公,多谢你又到此前来探望,还有杜少府……实在是我这身体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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