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如此,可十三娘却已经老大不小了。等到这一次她从东都回来,有些话不妨摊开来说清楚,他也得先听听妹妹的意思再做决定。
如此回到宣阳坊私宅,等到牵马的仆从将他送到二门口,他才一下马,留守家中的刘墨便上前低声说道:“杜郎君,奚王牙帐的信使回来了!我把人安排在郎君书斋外头的廊房等候,信使的随从还带了十几块上好的貂皮,说是即将到新年了,奉贵主之命送给杜郎君,做氅袄均可。”
长安到饶乐都督府路途遥远,杜士仪掐指一算,发现来回耗费了二十余日,待听得固安公主还如此周到,他不禁更是心下感激。等到了书斋请人将信使带进屋来,他接过对方双手奉上的铜筒,一面划开泥封,一面开口问道:“路上可有什么波折?”
“路上顺利得很。”那信使正是之前在西市和蓝田县主家奴起过纷争的人,此刻犹豫片刻,见杜士仪低头看信,他突然咬了咬牙,低声说道,“郎君,恕某多嘴,自从去年贵主杀了塞默羯,慑服三部俟斤,李鲁苏就一直对贵主颇多猜忌提防。尤其是几批茶叶送到那三部之后,除了资费之外,贵主得了三部俟斤不少馈赠,李鲁苏越发喜怒无常,贵主口中从来不说,但实则在奚王牙帐之中的日子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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