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竟会被张说这个没打过几次交道的新晋宰相问起。
“张相国……”
“若真的没有,何妨让我和广平兄给你参详一个?”
见张说兴致盎然,仿佛立时就要拉上宋璟给自己起一个表字,杜士仪连忙起身长揖谢道:“多谢张相国美意,然则我的表字少有流传,是因为之前冠礼办得并不铺张,再加上少有人称。当初冠礼只是杜氏族人与会,表字亦是朱坡京兆公亲赐,名曰君礼。君子之君,礼节之礼。”
“士者,君子之意。仪者,度也,礼也。杜君礼……不愧是朱坡京兆公,这表字起得果然隽永。”宋璟却丝毫不以为意,轻轻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又满脸期许地说道,“杜十九郎,如此美字,你千万不可辜负了。”
张说本是心底有些思量,此刻听杜士仪提到冠礼,他方才醒悟到杜士仪既然已经入仕,自然不可能拖着冠礼到二十岁再行,已有表字并不奇怪。事既不成,他也不至于强求,当即亦是含笑说道:“广平兄说得没错,杜十九郎无论名字还是表字,全都是美字嘉字,足可见长辈期望。只不过如今以他的名声经历,也不负这般期望。我今日虽日间休沐,晚间却还要政事堂轮值,这就先告辞了。广平兄还请千万保重这有用之身,须知圣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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