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可在御前风光无限,难道会坐看政治盟友再次靠边站?
“杜郎君。”
这些思量在杜士仪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王泠然这突然一声给打断了。他暗想宰相换谁当还轮不到他费思量,连忙丢开这些杂乱思绪,轻轻咳嗽一声便含笑说道:“王兄之事,我知道了。王兄工文赋诗,气质豪爽,当言无所忌讳,若有机缘,我自当对源相国和裴侍郎一荐。”
王泠然本也是因张说从者随口一说,死马当做活马医,把心一横到杜宅拜会,听到杜士仪竟然爽快答应,他竟是愣住了。可那一句当言无所忌讳,他却有些面色微微发白,可还不及开口说些什么,就只见杜士仪又拱了拱手。
“王兄出身名门,乃卓荦奇才,济世之器,若能稍敛崖岸,必将大用。交浅言深,还请王兄不要怪罪。”
王泠然但凡出门去别家拜访,一般都坐不到一盏茶功夫,今次在杜宅也并不例外。可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出来,他却觉得又是心中百味杂陈。杜士仪对他的褒奖赞誉令他很高兴,可对他的脾气风骨有些微词,他却又觉得失望。思来想去,他攥紧的拳头终究舒展了开来。
人生在世,总不能按照别人的目光来活!
而杜士仪委婉地给了王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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