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左拾遗这样的天子近臣,尽管不可能真的如人所言那样旦夕侍上,但身在宫城之内的门下省,杜士仪即便自己不去打听,那些消息也会送上门来。
蓝田县主被架出宣政殿不到小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书令史就进了这五间左拾遗正员官齐聚的直房,在自己侍奉的左拾遗窦先身旁站了,犹如说笑话似的说道:“窦郎,那蓝田县主上蹿下跳这么多天,这次终于倒大霉了。今日宣政殿中,蓝田县主和辛参军竟然在御前大打出手,陛下大发雷霆,令蓝田县主和辛参军离婚,更令蓝田县主再不许通籍宫中,朝觐皇后。”
这话虽是对窦先说的,但也没避着旁人,一时间,几个原本各做各事的左拾遗全都抬起了头,杜士仪自然不例外。尽管此事涉及到宫闱嫡庶之争,但如今天子的处断显然只限于蓝田县主一个人,自然有人乐得打趣两句。
“这等悍妇,定是在家里欺压丈夫欺压惯了,竟是到陛下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二!陛下贤明,这无知妇人一次又一次挑起事端,自该有应得之罪!”
“陛下还是仁慈,大约也是看在她是邠王之女,处分稍轻了一些,否则何至于仅仅除了宫籍,不许朝觐?”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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