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下这寝堂中竟只剩下了崔五娘和自己,仆婢皆在廊下。
眼见杜士仪神情微妙,崔五娘心中暗自埋怨妹妹不该如此唐突,然而,本该镇定自若的她在单独对上杜士仪那明亮的眼睛时,却不由自主一阵失神,想到了自己骤然丧父,弟弟又寻死觅活那最软弱的时候,他不但抛下一切赶到洛阳劝醒了崔俭玄,又对自己软言安慰的事,心中一时泛起了千般涟漪。她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竭力用最平稳的语调问道:“调任门下省已经数月,杜十九郎可还习惯么?”
这种本该是男人之间谈论的话题从崔五娘口中说出来,杜士仪只觉得反而平淡自然,心头竟也轻松了不少。随口说了些自己官任左拾遗后遇到的种种琐事趣事,末了他方才叹道:“初时当然有人看不惯我这年纪轻轻就跻身谏臣其列的,可日久天长也就习惯了,我又不是那等孤芳自赏不好相处的人。倒是人在宫中是非多,五娘子可听说了昨日端午节那件奇事?”
“自然听说了,如此好事成双的美谈,街头巷尾也不知道多少人盛赞圣人宽宏贤德!”
“抱得美人归固然是美谈一桩,可不知道宇文监察和李拾遗内宅主妇,对这从天而降的美人作何思量。”
杜士仪随口说出了这句不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