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坐骑,便足可胜过那些圈养的马匹,人有气势,马有马势!至于这虬髯大汉,但使有五分不逊色于其坐骑的本事,这场比赛恐怕就是一边倒。”
“那我就看你的说法准与不准了。”
杜士仪欣然一笑,但只听场边铜钹乍响,两边人已经入了场。十人十马彼此相对行礼毕,随着场边裁判的喝令渐次勒马徐徐后退了四步远,就只听一声高喝,随着鞠球被高高抛起,两边各有两骑人如同闪电一般冲上前,竟是全都直奔那鞠球地的落点而去。
眼看其中最快的两人堪堪就要撞到一起的时候,那一马当先的虬髯大汉却是神乎其神地引马侧移了小小半步,就是这半步之差,他横着马头连人带马侧撞向了对手,随即看也不看那一匹把控不住去势,几乎一头歪倒在地的骏马,更没有分神去注意马上狼狈滚落下来的骑手,轻舒猿臂伸出鞠杖将那从高处下落的鞠球一挑。一瞬间,那涂成朱红的鞠球就在空中划出了另一个漂亮的弧线,径直冲着场中的同伴落了过去。
“好!”
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刚刚响起,杜士仪就只听得身边赤毕突然低低惊呼了一声。
他定睛看去,越过那追逐鞠球的两拨队伍,当即发现了那个坐骑倒地的骑手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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