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轻而易举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他顿时大为讶异。之前因为漆烟墨,吴道子和自己讨价还价,分明不算愉快,过后裴旻所求为亡母作壁画,这位画圣却能这般爽快?张旭自己都说吴道子好名,而且他观其性子也是无利不起早的,这还真是难得!
“裴将军言重了,实不相瞒,我和吴公不过泛泛之交,此次相见之时还因为一块墨,让吴公有些不快。所幸那时候因草书一绝的张公就在旁边,因而才能顺利道出裴将军之请,吴公能答应,应是因为裴将军威名,我却不敢居功了。”
对吴道子的脾气杜士仪丝毫把握都没有,解释了此节后,就三言两语把当初因为漆烟墨的纷争说了出来,末了才苦笑道:“如今去王屋山的信使已经回来,虽则吴公首肯让他们大为振奋,但吴公所请他们却有些犹豫,因此墨乃是新制,配方还需得细调,用的人越多,就容易找到那些优劣之处,所以他们希望能多些人给出评点和意见,我就为难了。”
裴旻对吴道子的性格也颇有耳闻,此刻倒不觉得奇怪:“术业有专攻,杜拾遗所用的那两个墨工,倒有些名匠不求名的风范了。”
又随口说了几句闲话,杜士仪想起前几日那一场马球赛,想起裴旻在河北一带为将多年,突然心中一动,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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