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杜士仪苦笑一声,这才看着裴旻道:“吴先生性子如此,他要的东西,即便不是今日,裴将军以为我能推脱几时?至于壮声色,虽则从前我见过公冶先生为我演过这一套剑势,可先生的剑更多的是清绝凌厉,裴将军今日剑势却更显沙场磅礴杀气,足可令我一生回味。”
两人交谈间,杜士仪无意间瞥见了正在泼墨挥毫的吴道子,不禁惊咦了一声,而裴旻也随之注意到了那一面不过须臾之间就已经墨迹淋漓的粉壁。两人这一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吴道子便犹如着魔一般在墙上飞快地绘着,笔下不曾稍停,上下之间衣袖飒然风起,恰是全神贯注已极,那手持宝剑的神将,神韵气势竟是像极了刚刚场中犹如神兵天降的裴旻!
而在他们身后,天宫寺的老主持和其他僧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时也都稍稍围近了观赏。尽管这是为裴旻亡母做壁画以司纪念,可壁画终究是留在天宫寺,如此杰作不但可以作为今日盛会的见证,而且将是另一件无价之宝。于是,即便心中充满了赞叹和惊奇,僧人们却谁都不敢出声,就连其他围观人群也没有就此散去,而是全都在那儿张望着吴道子的画。
这一画便是整整一个时辰。所幸如今已近暑日,将近酉时依旧天色极亮,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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