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从者竟是不顾规矩直奔了进来,径直跪坐在姜晦和姜度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宫中透出消息了,说是定了郎主……定了郎主杖刑流配岭南。”
此话一出,姜晦就感觉到浑身力气仿佛一下子抽干了一般,竟是瘫坐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还是姜度猛然间提起精神,上前一把捞起那从者的领子,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就没有一个人替阿爷说一句公道话?”
“没……”那从者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见姜度的眸子仿佛要择人而噬,他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个传闻,慌忙又开口叫道,“听说门下省左拾遗杜士仪以依律不合,封还了中书省拟定的制书!”
姜度登时愣住了,他怔怔松开了手,沉默了好一阵子方才嘿然笑道:“好,好!阿爷平日里举荐这个举荐那个,也算结好无数,结果到头来,他看人还不如我!我与杜十九不过是因为一场事故结下了不解之缘,也没帮过他多少忙,他却还知道直言,可那些个朝中大臣,平日里无数好话,关键时刻一个个都躲了没影,什么清正刚直,关键时刻就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尽管最初万念俱灰,可听到这些话,姜晦也不禁打起了精神问道:“那如今结果如何?”
“尚不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