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凳之上,继而则是手足被缚不得自由。眼看着一个持常行杖的大汉走到了自己身侧,他还来不及说一句什么,背上便传来了一记仿佛深达骨髓的剧痛。可这一下之后,行杖却仿佛突然停了,他的嘴里却是被人塞进了一个小布卷。
“楚国公此次决杖,本应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可陛下格外体恤,免了别人围观。只不过,殿庭行杖,一律杖背。大家都知道楚国公养尊处优,因而手下自会有分寸。都是奉命行事,还请楚国公不要记恨我们这些小人物……这东西不是为了让你不呼痛,而是防着你咬了自己的舌头,那时候却不好调治。好了,继续!”
但凡行杖,若是只有臀腿受刑,即便苦楚,但只要好好养伤,痊愈的可能性自然大得多,可脊背之处却是筋骨聚集,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肺腑,当初武后用这一招对付大臣,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打得死去活来,然后死在了决杖之后配流的路上。姜皎从前只听说过此等情形有多残酷,但如今自己亲身体会,他方才知道那些记述根本不足以诠释这杖刑苦痛之万一。
最初几杖下去,他便已经痛得脸色发白,若非口中咬了东西,咬着舌头几乎是必然的。可等到十几二十杖,他就已经痛得昏了过去,背上那一条条青紫交错的杖痕异常可怖,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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