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榜文下投书,他将亲自与见安抚。
这下可好,相比那些在王怡的榜文下,怀着各式各样的打算投书首告的人,到杜士仪这榜文下求诉的何止多出一倍!接下来整整三四天,杜士仪除了在京兆府廨辟出的厅堂之中见了不计其数的人,还亲自走访那些被捕拿的屯营兵家中,亲切聆听那些长辈同辈的哭诉哀求,同时剩余惶惶不安的屯营兵之中,他亦是安抚调停,又请京兆府廨和长安万年两大县廨调拨粮米,如此忙了个连轴转。而王怡虽仿佛忘记了他,他却依旧日日抽出空去大理寺,即便换了人看守的大理寺官署他再也没能踏进一步,可他却再不曾像第一次那般大发雷霆,不见就走,仿佛气性全都消了一般。
只不过杜士仪再拼命,也不至于和王怡似的没日没夜审案,每天晚上都有夜禁,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自然早早上床就寝养精蓄锐,预备来日再不厌其烦地对人说律例讲人情耐心听取各种诉求……几日下来,当他喉咙几近于嘶哑,面上也充满了疲惫,长安城中本来躁动不安的人心,在王怡的不懈抓人,他的不懈安抚下,勉强终于摁下去了几分时,他精心炮制的奏疏,以及写给朝中几位要紧高官和玉真公主金仙公主的私信,也从长安启程送去了洛阳。
这一日一大早,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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