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低头跪下。
这都是王怡这些天审理最多,也是供述最多的人犯,因而他惊堂木一拍,依次一个个问下去,便有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权楚璧的逆谋交待了出来,此外就是供述更多与此有涉的人。大半个时辰中,随着一个个或是官宦门庭,或是寻常百姓家,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名被供了出来,堂上众官为之色变不说,堂下旁听的百姓也都为之哗然。
“肃静!”王怡再次重重一拍惊堂木,等四下里安静了下来,他这才满意地看了一眼那些显然被震慑了的长安官员,旋即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府奉旨到长安来,便是因为此次权楚璧权梁山谋逆之事,不但罪大恶极,而且简直是耸人听闻!这些人犯所供之人,本府已经令人先行拘押,等到讯问过后,有罪者自当治以应得之罪,而无罪者也会立时开赦!本府为人,素来光明磊落,心中坦坦荡荡者,无需担心本府徇私枉法,而那些心中有鬼,暗地里用诡谲阴谋想要倾覆本府的,那终有应得之罪!”
这敲山震虎的一番话,却并没有收到他想要的效果。堂上官员纵使眉头紧蹙的不在少数,可大多数却都没开腔,而堂下那些旁听的百姓中,却有人突然扯开喉咙嚷嚷了一声。
“无罪有罪,还不都得看王大尹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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