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来,待见果真如此,那人方才立时驰马回报东都,否则,我哪有那容易赶了王怡走?其实,管不管事我不在乎了,只王怡此次苛严太过,若任由他行事,怎对得起无辜百姓?”
杜士仪在宋璟面前素来放松得很,可也不敢什么都说实话,此刻只能把能说的先抖露出来:“也是我实在劝不住王大尹,我甚至还通过韦郎君,以苗中书捎话作为由头,请了苗郎君提醒他过犹不及。可谁曾想,他竟是连这个都听不进去,一意孤行,以至于险些铸成大错!我刚刚进来时看见那割耳大汉的叔父,已经孱弱得要人抬走,倘若真的在狱中有个闪失,岂不是无法挽回?”
“是啊,幸好还不至于无可挽回。”宋璟轻叹一声,随即才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杜士仪道,“你还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竟然能让苗含液听你的鬼话,诈称他父亲捎了那样的言语?”
“被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好在苗郎君和他兄长,全都和苗中书性子不同,否则我岂非与虎谋皮?”
“子不类父……”宋璟再次叹了一声,却忍不住想到苗延嗣还有两个好儿子,自己却是一个成器的都谈不上。但这少许感伤,须臾就被他丢在了脑后。
“好了,闲话我也不再多言。如今王怡不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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