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中,原本打算一路送父亲到贬所,如今却又成了披麻戴孝扶柩回来的姜度不禁露出了黯然之色。等到家仆迎了杜士仪进来,到了殡堂之中祭拜上香,他示意另一个弟弟留在殡堂以便接待其他宾客,就把杜士仪请进了西边的廊房。
“姜四郎,安慰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节哀顺变,别忘了你家中还有母亲和弟妹要照料。”
“多谢提醒。”姜度点了点头,随即便正坐举手,深深行礼道,“也多谢你到长安之后,又使阿爷得免身故之后又遭人污蔑!”
“本就是我该做的。怎么说咱们也相识了这么多年,你何必见外。崔十一本来也要来,是我嘱咐他晚些,不要挤在一块。”
“你们有心我就很感激了。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阿爷故去之前,曾经提过想求人做一篇墓志铭,可否请杜十九郎润笔?”
杜士仪顿时一愣。这墓志铭素来都是求高官书写最多,自己何德何能,够得上资格给姜皎写?然而,等到姜度低声把父亲的心意和盘托出,他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终究点了点头道:“好,此事我答应你。不过,你今后可有具体的打算?”
“打算……即便圣人因为阿爷故去,难免有些念旧之心,但若是用我等姜氏子弟为近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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