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快步上前在那低足矮榻上坐下,她连忙扳着王容的肩头,等人缓缓放开掩面的双手,露出了那红肿的眼睛,她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别哭,师傅给你做主!等查出来是谁这般胆大妄为,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落后一步的玉真公主一进屋子就看到了金仙公主抱着王容连声安慰的情景。发现杜士仪默立一旁,她便到其身侧低声问道:“我和阿姊得了消息就立时三刻赶过来了!这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
杜士仪言简意赅地将自己追出城后,又回城见到楚沉的经过言明,却将王容早就请楚沉暗中护卫的一节隐去,只说人是恰逢其会解救危难,又解释自己已经为王容把过脉。果然,玉真公主先是又惊又怒,随即便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幸好!阿姊是难得有个知心知意的徒儿,若是真的落入贼手,她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定是王守一那混蛋娶媳不成便泄愤报复,要毁了玉曜,这次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观主!”尽管又在金仙公主怀中哭了一阵,但此刻听到玉真公主矛头直指王守一,王容便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地说道,“贼人面目陌生,口音又绝非关中河洛,仿佛是来自河西一带。”
此话一出,纵使杜士仪和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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